[日志。]想找个一辈子都不会见到的人写信

 

 CD 发表于 2010-2-8 23:19:00

 

      阿婷在SK剪头发的时候。

      理发师2号建议她又染又烫,她走过来征求我们的意见。2号也跟着走了过来。稍加讨论之后,此女突然回头对身后的理发师(男)说:我们还是先谈一下价钱吧。

      翻书很厉害立刻坏笑:我们还是先谈一下价钱吧。

      无崽紧跟:我们还是先谈一下价钱吧。

      我取得真经:……你们这些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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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小矮说,你以前多好玩的,现在……

 

 CD 发表于 2010-2-7 19:56:00

 

      今天下午爸爸单位开家属会。妈妈拖我去,我说,不去。她说,去了有红包得,去!我说,不去。她说,别人家都是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多喜庆,你总这样,唉………………

      我:……好吧。

      两点起,吃了面。三点出发去了。

      坐那吃东西,听领导上发表讲话,看节目,等等等。参加家属会的有儿子吗???我放眼望去,都是我们善良的女儿们。就是在大厅里追来赶去,地上打滚的也都是loli军团。顿时心生悲凉,我角得要是我们家把我当儿子养就好了。我妈跟别人谈起来的时候,一堆女人围在一起也可以说,唉,我们家那个不争气的就知道玩电脑的崽啊……多喜庆的画面啊。

      小月三日是我楼下的邻居,从小玩到初中的好伙伴,比我大四岁。我们进场后坐下,她问我,你要表演节目吗?

      我茫然,你还要表演节目?

      小月三日说,我妈说每家都得表演的。“你们小孩子么,随便上去唱个歌出糗了也不要紧。”

      我幸灾乐祸地说,等下我去给你献花吧……

      事实证明,除了一群唱歌惨绝人寰的男人们之外,所谓的“小孩子”还真的是“小孩子”。一个六七岁的loli独唱,三个三四岁的走路都走不稳的小盆友在旁边伴舞;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姑娘唱了首流行歌。

      小月三日幽幽地说,真是小孩子啊,他们是还可以原谅的年纪,我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

      我说,你紧张不?

      她说,不紧张。

      这时坐她旁边的她爸爸突然问我说,XX啊,找男朋友没有咯。

      小月三日说,找了会跟你说啊?

      本人的表情大约一直是:

      当时气氛非常喜庆,我角得自己也应该欢乐一点。就发信息给兔子、阿婷和龟仔说,明天唱歌去不?

      这时小矮发信息来说今天过小年。

      小年啊!我第一反应是去年收到的一条:小年快乐。去年这个时候还在长沙。

      一年就这么快。

 

 

      现在每晚睡觉之前,脑子里总有一道魔咒闪现,是一个人的一句话:天是紫色的,可能会绽出一朵花。

      唉…………

     

      如果devics真来中国巡演,我就去武汉站看。

      有些事现在不做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就像和一些人没来得及道个完整的别,因为你怎么也想不到那就是最后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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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课。](摘)给青年诗人的十封信

 

 CD 发表于 2010-2-6 4:46:00

 

第八封信

 

  亲爱的卡卜斯先生,我想再和你谈一谈,虽然我几乎不能说对你有所帮助以及对你有一些用处的话。你有过很多大的悲哀,这些悲哀都已过去了。你说,这悲哀的过去也使你非常苦恼。但是,请你想一想,是不是这些大的悲哀并不曾由你生命的中心走过?当你悲哀的时候,是不是在你生命里并没有许多变化,在你本性的任何地方也无所改变?危险而恶劣的是那些悲哀,我们把它们运送到人群中,以遮盖它们的声音;像是敷敷衍衍治疗的病症,只是暂时退却,过些时又更可怕地发作;他们聚集在体内,成为一种没有生活过、被摈斥、被遗弃的生命,能以使我们死去。如果我们能比我们平素的知识所能达到的地方看得更远一点,稍微越过我们预感的前哨,那么也许我们将会以比担当我们的欢悦更大的信赖去担当我们的悲哀。因为它们(悲哀)都是那些时刻,正当一些新的,陌生的事物侵入我们生命;我们的情感蜷伏于怯懦的局促的状态里,一切都退却,形成一种寂静,于是这无人认识的“新”就立在中间,沉默无语。

  我相信几乎我们一切的悲哀都是紧张的瞬间,这时我们感到麻木,因为我们不再听到诧异的情感生存。因为我们要同这生疏的闯入者独自周旋;因为我们平素所信任的与习惯的都暂时离开了我们;因为我们正处在一个不能容我们立足的过程中。可是一旦这不期而至的新事物迈进我们的生命,走进我们的心房,在心的最深处化为无有,溶解在我们的血液中,悲哀也就因此过去了。我们再也经验不到当时的情形。这很容易使我们相信前此并没有什么发生;其实我们却是改变了,正如一所房子,走进一位新客,它改变了。我们不能说,是谁来了,我们望后也许不知道,可是有许多迹象告诉我们,在“未来”还没有发生之前,它就以这样的方式潜入我们的生命,以便在我们身内变化。所以我们在悲哀的时刻要安于寂寞,多注意,这是很重要的:因为当我们的“未来”潜入我们的生命的瞬间,好像是空虚而枯僵,但与那从外边来的、为我们发生的喧嚣而意外的时刻相比,是同生命接近得多。我们悲哀时越沉静,越忍耐,越坦白,这新的事物也越深、越清晰地走进我们的生命,我们也就更好地保护它,它也就更多地成为我们自己的命运;将来有一天它“发生”了(就是说:它从我们的生命里出来向着别人走进),我们将在最内心的地方感到我们同它亲切而接近。并且这是必要的。是必要的,——我们将渐渐地向那方面发展,——凡是迎面而来的事,是没有生疏的,都早已属于我们了。人们已经变换过这么多运转的定义,将来会渐渐认清,我们所谓的命运是从我们“人”里出来,并不是从外边向着我们“人”走进。只因为有许多人,当命运在他们身内生存时,他们不曾把它吸收,化为己有,所以他们也认不清,有什么从他们身内出现;甚至如此生疏,他们在仓皇恐惧之际,以为命运一定是正在这时走进他们的生命,因为他们确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类似的事物。正如对于太阳的运转曾经有过长期的蒙惑那样,现在人们对于未来的运转,也还在同样地自欺自蔽。其实“未来”站得很稳,亲爱的卡卜斯先生,但是我们动转在这无穷无尽的空间。

  我们怎么能不感觉困难呢?

  如果我们再谈到寂寞,那就会更明显,它根本不是我们所能选择或弃舍的事物。我们都是寂寞的。人能够自欺,好像并不寂寞。只不过如此而已。但是,那有多么好呢,如果我们一旦看出,我们都正在脱开这欺骗的局面。在期间我们自然要发生眩昏;因为平素我们的眼睛看惯了的一切这时都忽然失去,再也没有亲近的事物,一切的远方都是无穷地旷远。谁从他的屋内没有准备,没有过程,忽然被移置在一脉高山的顶上,他必会有类似的感觉;一种无与伦比的不安被交付给无名的事物,几乎要把他毁灭。他或许想像会跌落,或者相信会被抛掷在天空,或者粉身碎骨;他的头脑必须发现多么大的谎话,去补救、去说明他官感失迷的状态。一切的距离与尺度对于那寂寞的人就有了变化;从这些变化中忽然会有许多变化发生。跟在山顶上的那个人一样,生出许多非常的想像与稀奇的感觉,它们好像超越了一切能够担当的事体。但那是必要的,我们也体验这种情况。我们必须尽量广阔地承受我们的生存;一切,甚至闻所未闻的事物,都可能在里边存在。根本那是我们被要求的惟一的勇气;勇敢地面向我们所能遇到的最稀奇、最吃惊、最不可解的事物。就因为许多人在这意义中是怯懦的,所以使生活受了无限的损伤;人们称作“奇象”的那些体验、所谓“幽灵世界”、死,以及一切同我们相关联的事物,它们都被我们日常的防御挤出生活之外,甚至我们能够接受它们的感官都枯萎了。关于“神”,简直就不能谈论了。但是对于不可解的事物的恐惧,不仅使个人的生存更为贫乏,并且人与人的关系也因之受到限制,正如从有无限可能性的河床里捞出来,放在一块荒芜不毛的的岸上。因为这不仅是一种惰性,使人间的关系极为单调而陈腐地把旧事一再重演,而且是对于任何一种不能预测、不堪胜任的新的生活的畏缩。但是如果有人对于一切有了准备,无论什么甚至最大的哑谜,也不置之度外,那么他就会把同别人的关系,当作生动着的事物去体验,甚至充分理解自己的存在。正如我们把各个人的存在看成一块较大或较小的空间,那么大部分人却只认识了他们空间的一角、一块窗前的空地,或是他们走来走去的一条窄道。这样他们就有一定的安定。可是那危险的不安定是更人性的,它能促使亚仑·坡的故事里的囚犯摸索他们可怕的牢狱的形状,而熟悉他们住处内不可言喻的恐怖。但我们不是囚犯,没有人在我们周围布置了陷阱,没有什么来恐吓我们,苦恼我们。我们在生活中像是在最适合于我们的原素里,况且我们经过几千年之久的适应和生活是这样地相似了,如果我们静止不动,凭借一种成功的模拟,便很难同我们周围的一切有所区分。我们没有理由不信任我们的世界,因为它并不敌对我们。如果它有恐惧,就是我们的恐惧;它有难测的深渊,这深渊是属于我们的;有危险,我们就必须试行去爱这些危险。若是我们把我们的生活,按照那叫我们必须永远把握艰难的原则来处理,那么现在最生疏的事物就会变得最亲切、最忠实的了。我们怎么能忘却那各民族原始时都有过的神话呢;恶龙在最紧急的瞬间变成公主的那段神话;也许我们生活中一切的恶龙都是公主们,她们只是等候着,美丽而勇敢地看一看我们。也许一切恐怖的事物在最深处是无助的,向我们要求救助。

  亲爱的卡卜斯先生,如果有一种悲哀在你面前出现,它是从未见过地那样广大,如果有一种不安,像光与云影似地掠过你的行为与一切工作,你不要恐惧。你必须想,那是有些事在你身边发生了;那是生活没有忘记你,它把你握在手中,它永不会让你失落。为什么你要把一种不安、一种痛苦、一种忧郁置于你的生活之外呢,可是你还不知道,这些情况在为你做什么工作?为什么你要这样追问,这一切是从哪里来,要向哪里去呢?可是你要知道,你是在过渡中,要愿望自己有所变化。如果你的过程里有一些是病态的,你要想一想,病就是一种方法,有机体用以从生疏的事物中解放出来;所以我们只须让它生病,使它有整个的病发作,因为这才是进步。亲爱的卡卜斯先生,现在你自身内有这么多的事发生,你要像一个病人似地忍耐,又像一个康复者似地自信;你也许同时是这两个人。并且你还须是看护自己的医生。但是在病中常常有许多天,医生除了等候以外,什么事也不能做。这就是(尽你是你的医生的时候),现在首先必须做的事。

  对于自己不要过甚地观察。不要从对你发生的事物中求得很快的结论,让它们单纯地自生自长吧。不然你就很容易用种种(所谓道德的)谴责回顾你的过去,这些过去自然和你现在遇到的一切很有关系。凡是从你童年的迷途、愿望、渴望中在你身内继续影响着的事,它们并不让你回忆,供你评判。一个寂寞而孤单的童年非常的情况是这样艰难,这样复杂,受到这么多外来的影响,同时又这样脱开了一切实生活的关联,纵使在童年有罪恶,我们也不该简捷了当地称作罪恶。对于许多名称,必须多多注意;常常只是犯罪的名称使生命为之破碎,而不是那无名的、个人的行为本身,至于这个行为也许是生活中规定的必要,能被生活轻易接受的。因为你把胜利估量得过高,所以你觉得力的消耗如此巨大;胜利并不是你认为已经完成的“伟大”,纵使你觉得正确;“伟大”是你能以把一些真的、实在的事物代替欺骗。不然你的胜利也不过是一种道德上的反应,没有广大的意义,但是它却成为你生活的一个段落。亲爱的卡卜斯先生,关于我的生活,我有很多的愿望。你还记得吗,这个生活是怎样从童年里出来,向着“伟大”渴望?我看着,它现在又从这些伟大前进,渴望更伟大的事物。所以艰难的生活永无止境,但因此生长也无止境。

  如果我还应该向你说一件事,那么就是:你不要相信,那试行劝慰你的人是无忧无虑地生活在那些有时对你有益的简单而平静的几句话里。他的生活有许多的辛苦与悲哀,他远远地专诚帮助你。不然,他就绝不能找到那几句话。

  你的:莱内·马利亚·里尔克

1904,8,12;瑞典,弗拉底,波格比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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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昨晚继续失眠

 

 CD 发表于 2010-2-5 16:09:00

 

      后来在想2008年最好的事,那一年:
      1,我读到了王小波,从此思想上有了一次新的旅程
      2,看谁都像好人

      想了会儿高中语文老师罗定安。有次自习课他转到我这边来,在我桌子上拣了本苏童去看。

      毕业后我又去过一中几次,看校园里普通的花花草草,没见过任何老师。



      过了一会儿妈妈起来上厕所,听到她无意说了句:五点了啊。

      我在心里默默叹气 唉 12点上床 五小时原来这么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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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原来去年是太宰诞辰100周年

 

 CD 发表于 2010-2-4 19:04:00

 

      难怪日本人要搞这么个东西。

      碟是前几天晚上和龟仔散步时买的。当时没对动画版抱多大期望,而且这封面……根本就是那谁——夜神月嘛。对于一个曾经的动漫迷来说,理智是什么东西?不存在!按照当年的思路,我就是不相信动画有漫画好,真人电影?那就更是浮云了。

      去年十月份的时候,日本人把这套堪称他们的国民文学的东西搬上了银幕。名字并非〈人间失格〉,而是〈青之文学〉。画手是集英社那帮人,小畑健、许斐刚、久保带人。

      下午起床后就放了这个看。《人间失格》有四话,不得不说小畑健的画风很适合这个故事。动画当然远不能将原作的神韵展现得淋漓尽致,但我觉得已经相当不错了。全篇灰色调,故事基本上在这个压缩的四话中讲清楚了,对叶藏这个人物以及心中的“怪物”的刻画也很细腻。从那些静态的画面中也能感受到小说字里行间体现出的幻灭、静寂感。

 


      第二个故事,《盛开的樱花树下》。先感慨一下久保带人画的女人终于好看些了!这个故事有点意思,有情节(汗)。简略来说是一个类聊斋故事。原作我没看过。在看这个故事的途中,我一直在心中暗暗惊叹:此女霸气!

 

      刚和爸爸吵了一架,。下次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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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现在突然觉得中学太短

 

 CD 发表于 2010-2-3 22:19:00

 

      下了几张后摇
      怀念中学专心听音乐的日子
      怀念那时候胡乱往mp3里塞几盘专辑就又熬过一天



      相信天是蓝的,山的那边有宝藏



      也就是大体能有个方向 相信前面有东西,有出路 所以特别坚定



      当时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当时拥有的其实是多么珍稀

      有一些现在已经不在了。信仰?一些想像和期盼?无数曾经简单的东西


      就像我仍然不知道,现在拥有的这些东西之中又有什么是正在濒临灭绝,但我已经知道必定有。

 

      还是多看看书少上网吧 唉 老是往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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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后来,你经历的每一个二月都变成了彩色的

 

 CD 发表于 2010-2-2 20:26:00

 

  对于真正的理想主义者来说,肚子填饱就不是他们的理想
  他们的理想仅仅是理想本身,何来实现理想?何来乌托邦?
  虽然他们知道肚子不填饱会死,但绝不愿活在把填饱肚子当成基本的生活里
  
     这个言论或许看起来傻,但是敬重理想主义者的人一定会明白

 

      从一篇七八点评论的回复里摘的。然后我心里又暖又寒心的,去找出首他们的现场来听,录音效果奇差,几乎要听不清楚人声,根据旋律来判断是《兔子快跑》。“猎人虔诚地坐在每棵树下,那我往哪跑呢”但你可以感受到那种没有半点修饰的真诚热情,最理想的年轻,真正的纯粹的“痛并快乐着”。那都是九十年代的事了,和我的现在相差了,天啊,一二十年的跨度。高中时我看不下教科书就去翻我可怜巴巴积攒来的每张CD,我梦想将来有个房子让我看书听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谈天说地。现在我刑满释放拥有了所谓的自由,梦已散落到不知何处。我也如愿去看了几场梦寐以求的演出,可那多少都背离了我最原始的想像。感受不到丝毫的年轻,感受不到多少感动,那不是曾经触动我们使我们的心走近的歌唱吗,变了的,流失的太多了。还是我生不逢时?还是我从头蠢到尾?吗了戈壁的时代,我恨这些不敏感不懂事太“正常”的人,,,

      不胡说了,看银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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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以泪洗面

 

 CD 发表于 2010-2-2 17:10:00

 

      醒来后瞥一眼窗外,又是阴天。没有开手机,不知道几点,大概是中午十二点到一点。在床头摸到mp3调到lacrimosa的歌。第二首,not every pain hurts,难得的一首英文词。

      When you listen to yourself
      Don't always expect
      To find understanding
      It takes time
      You may loose your faith
      But don't be afraid
      To find the solution

      听完这张专辑接着听《The Sacrilege Of Fatal Arms》,想刚做的梦。昨晚又失眠。一回到家睡眠问题就很差。我不想熬夜,黑眼圈已经很严重。可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是种折磨。失眠的晚上我通宵上网看电影,注意力却在消散,四处逃窜。我去客厅用碟机放动画片,夏目友人帐,太清淡,可能我高一高二会喜欢,可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关掉电脑,从桌上拿起本小说来看,我一字一句抄写诗歌,都是为了拖累身心加速疲劳,“一位神/替他切就餐的面包,这道餐/消耗并滋养他。他须受苦,须拥有”,当我觉得准备做得差不多了,是时候了,我回到床上躺下,可是依然无济于事!我心说,拜托你,让我睡吧。

      再次起来,把台灯从书房搬来,从枕头下翻出笔和便条本。

      “谁能够明白我对那些音乐的感情?”我的灵魂在那里,寄托在那些虚幻的文字,早逝的和我这辈子都没可能有交集的作家、乐队那里。我并非是在推销我自己。我只是在祈求你,我在这里,来看看我吧。我也只剩下这些东西了,的确,我自理能力差,缺乏常识,柴米油盐一窍不通,基本和社交活动绝缘,不甘心被社会同化,难以适应它不愿适应。

      “我不想跟人说话但又被迫渴望。”

      “我想有一个不会偷看我日记,手机短信,能够明白我们之间的隔阂无法弥补的父母。”

      “我已经很久都看不到新的东西了。我还能看到吗?”

      “Bann,第一首,我还在往下走只为了感知那,你灵魂短暂居住过的地方。可是你,从来都只勤于带着你自己的灵魂逃难,不会停下来看看我。”

      “妈妈,因为你,我不敢疯。我无法向你解释任何东西。这不是我愿意不愿意的问题。”

      看天禁的时候,女主角纱罗的朋友齐木翠雀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虽然,她只是个小角色,一个牺牲品。我常常梦见自己是她身上被电线缠绕,插满了管子。昨晚我梦到了大学的班主任,在一个后院,他动作迅速的拿出画具架好画板,画油画给我看。在同一个画板上,他不停地画,新的一幅覆盖旧的一幅。很快,我看着那些颜色和画面轻易地更迭变换,觉得无比奇妙。现实中我却从未和这个陌生老师有过多余的交道,很少想起他。

      今天晚起得打破纪录。父母渐渐开始习惯,不再催促我起来吃中午饭。又是白天将逝,夜幕很快要降临,不久之后又要为如何再次入眠而伤透脑筋。刚赖在床上听The Sacrilege Of Fatal Arms时,到43分钟那一段,我想起了希区柯克《惊魂计》里玛丽安开车逃亡,闭上眼睛好像真有人在追赶你。

      后来爸爸在客厅看电视,打开了卧室门。电视声音开很大,我一边调大耳机音量一边凶他,把门关上!他没有来关门,我听到他的脚步声,咳嗽声,打电话的声音,我努力地回忆他在我心里的分量,想照片上他年轻的样子,茫然极了,我还爱他吗?真不知道。如果他不是我父亲我会爱这个人吗?如果不是,我不会喜欢这样的一个人。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我发疯想念的人,绝对不会是我的父亲。可是父亲就该有这种给人安全感的功能吗?那么我只是因为我们之间存在这样一种打上了爱的标签的关系,所以应该爱他?只是因为一种强大的道德的东西吗,如果这个世界是一个游戏,各种关系都是一种人设需要,爱只在人设前提下进行,那么这种爱到底是什么。如果我不爱我的父母,我是不是有错。

      前几天去外公家,看着我的小表弟,我想着我爱这个小家伙,和他是否是我表弟无关。如果没有那个人设,我想我爱他多过于我的父母。因为他是小孩,他单纯,好看。人天生爱美的事物。和他一起玩我会感到开心,我会表现出一种实在的愉悦,而并非迫于扮演某种角色或上帝设定的某种职责所需。我不会感到累。

      我知道很多话说与不说没有太大的区别,说出口的不一定完整清晰,即使做到了表达清楚,看的人也不一定能准确无误地接收。我多么希望不用说出来就能传达信息,而对方亦可即刻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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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纯净水

 

 CD 发表于 2010-1-31 19:22:00

 

      本篇纯水,我快要被模板纠结死了……

      路过的诸位,您觉得我有必要还是换成最初那个白惨惨的么....

      我想弄个黑色背景的没那么显眼的。没找到合适的。

      先试用一周看看,此模板面宽,字小,方便我不打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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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by Ray Caes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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